那边的亲戚这几年基本不来往了。
刚接通,董越林开口还是那些话,“小璐啊,”声音也有些沧桑了,他“嘿嘿”了两声,又接了下去,“你最近怎么样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吕妈在旁边哭怨,哭骂的声音:
“杀千刀的哟,你有没有良心啊,不是自己闺女到底不心疼,我当时怎么就瞎了眼了,看上你这种人呐!”
吕璐懒得说话了,又吃了一口。
董越林没听到回话,眉毛一皱,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忍下来了,脸色一变开始哭诉,“小璐啊,你快过来吧,我外面欠了十万块的债,实在找不到人借钱了,现在讨债的那些人已经堵在门口了,今天要是还不来钱,非得把我们家给拆了啊!”
说到后面还尾音有些颤抖,“这可也是你曾经住过的家哇!”
大学毕业以后,就业三年。
去年,才考出这里的编制,正式转正。
加上大学里省吃俭用的,也就攒下五万不到点的钱。
真是会挑时候。
挂了电话,吕璐慢吞吞地吃完面,找到放在抽屉里的□□,她重新披上衣服,打了辆出租车。
董越林说的家原来住在护城河的附近,后来拆迁了,小富了一笔,就搬到了小城外,结果那边是一个地下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