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的,他的两只手覆上灌入热水的杯壁,源源不断的温度透到肌肤上,他继续说:“乔鸣啊,我今天叫你来,”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是想问你,你对自己的规划,比如说考大学,理想中的大学之类的。”
乔鸣没有考虑,他说得轻描淡写:
“不上大学。”
任海军“啊”了一声,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岁数高了,听不得有些让人受刺激的话,不然是自己的心脏受刺激,他摸了摸胸口,似是捋顺了气,半天才开口:
“行吧,现在……不上大学的可不多了,你…你爸知道吗?”
“其实我去询问过各科老师关于你的评价,其实你在保持现在这个基础上,稍加努力一点,重点大学也是可以上的啊。”
乔鸣听到这话,他细细的、长长的,眼梢微微地向鬓角挑去;眼球虽不黑,但目光流盼时,眸底深邃,看不见底。
他笑了下,“他不管这个。”
任海军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乔鸣懒懒散散地都回答了,最后任海军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看他的眼神逐渐变了,就是一个没心思念书的纨绔子弟,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
任海军头疼了,他托着头:“你待会还有两节课,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