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她一个人就去外面打散工,撑了这么些年,要不是小姑娘的父母好像是个拖累,欠了许多债来着。
她“啊”了一声叫了起来,然后神情诡异,看了看四周,悄悄附到吕璐的耳边说:“我前几天来给对面收房租的时候啊,看到墙角那边,有一对老夫妻啊,穿着衣服倒厚实,但是还是哆哆嗦嗦蹲在那边。”
“然后,隐隐约约还听见,那个女人好像在劝他走,但是那个男人非不信,说你一定还会回来,赖在这,我经过的时候,还跟我打听你呢。”
吕璐微顿,接着她轻轻说,
“麻烦就说我没有来过,搬走了。”
“让她们不用等了。”
“好好好。”
房东也觉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点点头,一通应下了。
吕璐空着手进去,又空着手从楼道里出来。
今天冬天大概依旧是不会下雪了,但是她怎么感觉今天的冬天比往常还要冷上许多。
她缩了缩鼻子,鼻尖应该又红通通的了。
她忍不住将拖长的围巾又围了一圈,将自己的脖子都给圈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些。
乔鸣在附近的公交车站等她,因为他要先去找菜场买菜。
吕璐就看到,乔鸣穿着白色羽绒背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