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晁晁用鼻子哼唧一声,提起她,忍不住嫌弃道,“还以为真要演什么戏,赌砸了,结果还是老老实实去医院治病了。”
吕璐又想起陈橙最后说的那句话,“你以为你的结果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遥遥无期而已。”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她本身也是可怜的。”
许晁晁掘倔嘴,“你心太软了,是我,我就不会同情她。”
“在我感情观念里,爱就爱,如果不爱,就不纠缠,省得自己都不自爱,沉迷于自己编造的谎言的疯婆子。”
他们这个大嫂啊,性格太憨厚,也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
许晁晁眼睛一转,心里好奇起来,她扭捏着“嗯啊”了两声,对吕璐说,“我想问个问题啊,如果,如果,陈橙得了抑郁症是因为乔鸣,然后以死相逼恳求你把乔鸣让给她,那你,你会怎么说啊。”
“……”
屋内静悄悄的。
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啪嗒”,像是搁在桌子上的水倒翻,洒在地上的声音。
接着许晁晁低低地叫了一声。
男人的眼睑低垂,原本伸向把手的手指微微一顿,立即又收了回去。
男人狭长的眼睛微眯,却丝毫不能挡住眼神中溢出来的冷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