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呼哧呼哧跑了过来,推开,急忙道,“哎呀,被捕兽夹伤得很重啊,你们快点下山,我爷爷家有草药,可以暂时抑制细菌,然后你们还得去找医生吧。”
吕璐看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话。
终于能够长长地松一口气了。
她本想开口说话,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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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璐一昏就昏了一天,醒过来已经在医院里了。
乔鸣就待在她旁边的病床上睡着,盐水瓶吊在上头,瓶子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味,蓝色的窗帘只是拉了一半,露出点夜的端倪。雪点闪烁在林梢,忽出忽没,像树叶里藏着晶晶莹莹的灯火,把田间的夜色点缀得分外神秘。
好像是在一个偏僻山庄里的医院里,四周远远看去都是庄田。
吕璐望着天花板发呆,老人总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害怕,但是当她这次躺在这里,仿佛劫后重生,被赐予了新的生命,一切都那么让人感激。
吕璐憨憨地眨了眨眼,在这间僻静的屋子里显得悄悄的,她张了张嘴,“你睡着了吗?”
乔鸣睫毛微颤,装睡失败,他睁开眼睛,长而窄的眸子里,亮,亮得特别,像儿时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