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城北钟楼离家也不算远,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结完钱,司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这城北钟楼啊,现在的人越来越激灵了,不知道怎么想的,都用来求……”他话还只说一半,吕璐压根就没有心思听进去,开了车门,就往钟楼里跑。
城北钟楼,辉煌的灯火和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光,倒映在水波荡漾的江面上,远远地望去像是组成了千万条弯弯曲曲的,轻摇曼舞的彩绸。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即使十点多,观赏夜景的人群依旧很多。
魏成道紧跟其后,开着车,带着许晁晁匆匆赶来,他一拍脑门,拉着吕璐往钟楼上走,“广场人这么多,肯定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钟楼上人少,可以去那找找。”吕璐没有怀疑,单单说了一个“好”字就往上找。
钟楼里又暗又黑,都是阶梯,每喊一个字,四壁都会有回声。
吕璐跑得快,一下子就和他们分散开。
直到她看到前面有一束小小的浅光,里面隐隐露出人的轮廓,她紧张兮兮地叫了一声,“乔鸣?”
她慎重地挪了挪脚,一点一点的靠近,光口站了一个人,背影也愈发清晰起来。
“乔鸣?”
男人回过身,吕璐怔怔地看着他一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