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到前面去了。”
舅母陶氏握了握纪婉青的手,从梨花奉上的填漆托盘上取了大红盖头,轻轻展开。
盖头落在纪婉青头上,眼前一片艳红似火,她就着陶氏等人搀扶,往外面行去。
朝霞院所有下仆,及内务府遣派过来宫人嬷嬷下拜,“奴婢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纪婉青微微抬手,旁边有宫人唱道:“起!”
她被搀扶上了轿舆,往府邸西路而去,须先到家庙行礼。
这个礼,原是行给父母的,可惜纪婉青父母已逝,这活儿便由何太夫人顶上了,而二婶曹氏则候在下首。
这两人都病了许久,看着消瘦蜡黄了许多,不过,如今面上神情却与从前截然不同,自恃之意已分毫不见,看着十分谨小慎微。
皇太子纳妃之礼,实则等同于皇帝迎娶皇后,虽婚期颇赶,但亦隆重非常。争产事件结束没多久,便迎来了纳采、问名等六礼的前五礼,天家大事,非同寻常,一连串的重臣为使者,陆续携仪仗在靖北侯府登场。
靖北侯府这群人属驴的,连削带打,皇家威仪一再展现,他们终于深刻认识到,即便纪婉青再是纪家弃子,她明面上也是太子妃,储君之妻,天家威严不可侵犯。
何氏纪宗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