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方面,小夫妻并没过通气,高煦事前也不知道,纪婉青究竟要以何种办法,从他手里取得内务权。毕竟,撸了谷富,还有其他人。
她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知道她聪敏,却不知道她思维慎密,伶牙俐齿至此。字字珠玑,步步为营,一句接一句,竟教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时无法推脱。
她淡定从容,有勇有谋,此刻专注看着他,一双点漆美眸眨也不眨,似有激烈花火,熠熠生辉。
这双眸子的亮度,与她的人一样。
高煦恍惚一瞬,心内忽然有些鼓噪,不知是因何之故。
只是他到底非一般人,顷刻间便恢复正常,俊脸沉了沉,拂袖而出,只留下一句。
“既然太子妃爱打理内务,便随意罢。”
向来以温和著称的太子拂袖离去,诸宫人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喘。
纪婉青却不以为意,一脸平静地恭送太子后,转过身来,看向张兴,“张总管,日后还须你多多辅助本宫。”
张兴早隐有所觉,当即忙拱手应道:“奴才领命。”
纪婉青满意颔首,扫了穿堂诸人一眼,“好了,今日便散了罢。”
太子妃随即转身离去,剩下的大小宫人面面相觑,张兴吆喝道:“好了,好了,快办差事去,不要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