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青一边听夫君低声讲述,一边细细看着信笺。信中许驰说得很详尽,甚至连耶拉最后强调,纪宗庆忠君爱国, 个中必然另有隐情的话,也如实记录下去了。
“耶拉在回城之前,看见与楚将军近距离接触过者,只有我爹爹一人?”
其实这事很正常,毕竟战场情况紧急,如非特殊情况,谁有闲暇凑在一起说其他。
“殿下,我爹爹对大周一片赤诚,请殿下明鉴。”说这话时,纪婉青一脸严肃,身体不禁绷紧。
在这一刻,她不单单是高煦的妻子,她还是靖北侯的女儿。
这个问题,其实方才她就已经意识到了。父亲若得了信笺,不可能不打开看看,既然看了,为何他没有揭露此事呢?
这难免会沾染一丝疑窦。
纪婉青这话,是替已去世的父亲对皇太子说的。
“孤知道。”
妻子的心思,高煦了然,他立即低声安抚,“孤都知道。”
纪宗庆为人,他即使在未大婚之前,都是给予高度肯定的,现在没有存疑,绝不仅仅因为对方是爱妻之父。
高煦一手抱着酣睡的安哥儿,腾出一只手来搂住妻子,轻拍了拍,“青儿,你父亲忠君爱国,孤从未生疑,你莫要多思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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