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一边去,索性对着陈树根的婆娘道:“这件事本就是你挑的头,就算青山家的打你了,也是你自找的!”
陈树根的婆娘恶狠狠地瞪着李心慧,冷笑道:“她把我打成这样,难不成就算了?”
“想要我起来,除非她给我下跪求我,赔我二两银子的汤药钱!”
族老夫人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可她还是想跟李心慧商量一下,多少赔点好结束这场闹剧。
“你看”
族老夫人试探道,没有说多少!
李心慧冷冷地瞥了一眼准备在地上睡出一个坑的女人,掷地有声道:“除非我死!”
“渍渍”
许多村妇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觉得李心慧就是一个疯子。
族老夫人往后退了退,不再言语。
舆论的狂风再一次吹了起来,全都围绕着李心慧猜测谩骂。
“什么人啊?户籍还在陈家村呢就敢这么横?”
“有这样一个嫂嫂,陈秀才还考个屁啊,名声都毁了?”
“树根嫂算倒霉了,看这个样子,横遇到疯的。”
族老很快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回来。
结果一进村,发现村里的外姓人全都围着看热闹。
陈家女眷将小寡妇围起来,不是在谩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