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刺目得很。
    行军打仗的将军,许是看到她有感而发。
    李心慧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他叫什么名字?”
    萧凤天问道,西北参加的士兵了成千上万,他也不知道问这个名字有何意义?
    然而,看着年纪轻轻守寡的小娘子,他的心蓦然有些触动。
    “我丈夫叫陈青山。”
    萧凤天的眼眸微眯,收缩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
    “收到抚恤银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