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双手,带金镯子到底俗气。
不过羊脂玉到是不错,温润莹透,带着也养人。
李心慧低头的时间长了,感觉脖子和肩膀都是硬邦邦的。
她抬手去捶,视线上移就看到躬着身体在作画的陈青云。
他似乎画得很专注,可那双清透的黑眸忽然就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着,心里忽然涌出一种难言的心悸。
李心慧放下手里的佛经,然后站起身来,她佯装镇定地走到陈青云的身边,眸光好似静谧下的湖面。
波光粼粼,却波澜不惊。
“咦?”
“竟然是我?”
李心慧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诧异惊呼的声音带着欢喜和雀跃。
这还是有人第一次给她作画呢,而且还画得如此细腻传神。
从桌角绕过,李心慧站到陈青云的身边去。
她丝毫没有顾忌道,陈青云的手里还拿着墨笔。
一张明媚的脸庞上全是惊喜和不敢置信,李心慧抬首,眸光灼灼地看着陈青云。
那眸光太过刺眼夺目,专注又灼热,仿佛这一刻他成了稀世珍宝一般。
陈青云呼吸微滞,垂下的眼睑闪过一丝深意。
不动声色地放下笔,然后微微往后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