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我认识一位大夫,姓余,住在定南府。”
“南山寺的明德大师医术也高,我们在那里小住几个月,也曾见过心疾的香客求诊。”
“那个有心疾的妇人年过花甲,生育过五个儿女,年轻时家境贫困,所以生病也请不起大夫。”
“年近中旬时,家境殷实些了,却已经不舍得请大夫了。”
“直到年迈,儿女成家,家境富庶了,生病时,请了好多大夫来看,结果查出了心疾!”
“明德大师说她那心疾乃为胎中所致,天生就有的。即便如此,她也生儿育女,健健康康过了大半辈子。”
明珠郡主原本很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儿子的日渐好转,仿佛又让她看到一丝希望。
她有些心动了,原本之前就想过要去南山寺的。
因为她的竟儿,也是天生就带了心疾的。
“我怀竟儿两月时,因为一时气急攻心,便见红了。”
“所以竟儿的心疾,也是胎中所带。”
明珠郡主道,这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
当年知道身怀有孕,她万分愉悦,然而没过多久,她就知道了高鸿在外面有女人,那个女人的身份还不低。
她闹得很厉害,可以说,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