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表兄,记忆自然比旁人更加深刻才是!”
张莹莹轻笑道,其实那贺炯辉私下对她表露过心意,碍于临安公主这娇弱的身体,她实在是不好说出来。
更何况她本就有婚约,那个贺世子连凤天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临安公主掩面而笑,那低垂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暗沉的狠意。
两个女人,面上其乐融融,心里却早已各自计较。
一个时辰以后,张莹莹出宫了。
临安公主慵懒地靠在软塌上,眼眸中却透着一丝冷戾。
她身边的管事嬷嬷送了张莹莹出去以后,她便招来身边的大宫女佩兰。
“那药你准备好了没有?”
佩兰当即跪地道“公主,已经备好了!”
“只是若是贤妃娘娘若是知道了只怕奴婢就活不成了!”
临安公主闻言,冷笑道:“母妃怎么会知道?本宫与莹莹情同手足,怎么会害她?”
“莹莹那个性子,也不知道得罪多少贵女,那宴会上来来往往都是皇亲贵胄,大臣千金,本宫必然是要隔席而坐的,谁会怀疑本宫?”
“再则,她若是心思坚定,本宫也无从下手!”
佩兰面色一紧,眼眸更是一片哀色。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