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的背上,敛了眼中的森森寒意:“肺病。”
“啊,这样啊。”孟老大点点头:“她…她从前就肺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还想张口再说点什么,突然被夏越打断。
夏越知道孟怀远根本就不想跟他坐一个车,甚至都不想跟他说话。
只是有的时候没办法。
子不言父过。
尤其是对于孟怀远这种人,面对为人的时候,他经常沉稳的,不善言辞,不爱计较。
可是越是这样的他,就越让他心疼,明明才初中毕业,寻常人家的孩子,在父母面前还是孩子呢,还需要父母的呵护照顾呢。
可是他却摊上这么一个父亲。
他眯了眯眼,然后缩着肩膀往孟怀远怀里拱了拱,娇声娇气的说道:“哥…我难受……”
“怎么了?哪儿难受?”孟怀远立马坐直身体:“是不是晕车了?”
“嗯。”夏越蔫兮兮的点头:“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