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给李清然打电话。
“你这是干什么啊,这金子给我是什么意思啊?”
李清然说的话很客气很漂亮:“那什么,我一直都知道那天是田哥哄我玩儿的,我带着嘚瑟两天就够了,哪里能真要田哥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这一句话给田青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清然把金子送回去以后,就给夏越打了个电话。
“其实我觉着吧,还是不太好,我吧,是有点见钱眼开了,这是不对的行为,所以我觉着……还是把东西还回去的好。”
夏越对此很满意,他觉着,像田青那样的,人家家里就是开夜总会的,什么样的人没有,一天到晚,在眼前晃悠的恐怕都是迷人眼的花蝴蝶,像李清然这样,做出这么不识抬举事情的人,恐怕过一阵子就不愿意搭理他了。
就这样,跟李清然待了两三天,安桥中学也开学了。
他和康世鑫也进入了初三的下半截,面临着的是即将到来的中考,还有中考前夕的月考和各种摸底考试。
夏越的成绩还行,一直都挺稳定的,能不能也考个状元两说,但是考上一中那是肯定的。
只是康世鑫的成绩不理想。
这孩子如今家里没有个消停的时候,他就是心理再成熟,再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