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远敞开心扉,整日栖栖遑遑。
所以,他才会在刚才故意说那些话给孟怀远听。
他想告诉他,因为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义务,并非我应该那么做,而是我必须那么做,不用你报答,也不用你觉着不安,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跟你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谁有夏越精明!
他知道的,他向来是知道自己的。
这辈子无论孟怀远做出什么事情,他都会原谅他,从前他甚至以为,无论孟怀远做出怎么样的决定,他都会毫无条件毫无怨言的站在他一边。
但是现在他知道,他还是无法看着孟怀远耽误前程。
尽管他早就打定主意,这辈子要让孟怀远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可是他没办法看着他奔波吃苦。
这是他的私心。
夏天的教室很闷热,好几个中午吃饭的学生都回来了,三三两两的坐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夏越一直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孟怀远就回来了,安静的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瓶冻成冰的矿泉水,在这个炎热的夏天,冒着森森凉气。
孟怀远把水瓶,握在手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捂化一点再给夏越喝。
孟怀远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