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有蛐蛐的声音,他们两个就躲在小屋里,门也锁着,窗户也关着,虽然挡了窗帘,也不敢坐在窗户跟前,只能贴墙根坐着,或者是直接并排躺下。
“你京城那边的生意怎么样啊?”
“都挺好的,已经让人去谈了,暂时不用我过去。”
孟怀远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夏越听着,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过问,他向来不去管孟怀远生意的事情。
但其实,孟怀远现在非常忙,公司刚刚步入正轨,合该是大刀阔斧实行政革的时候,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搞得孟怀远什么心思都没有,但是他没想跟夏越说,因为他知道,如今夏越比他更辛苦,外面传的那么难听,家里人又不理解。
“这些天受委屈了吧?”
孟怀远嘴唇贴在夏越的耳朵上,亲着亲着,他就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啧~~~”夏越躲开了一下,转头侧身看他:“没委屈。”
孟怀远看着没有说话。
“真的。”夏越强调的点了点头,趴在他的胸口,说道:“其实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反正咱们的事情,早晚有一天得让父母知道啊,所以我虽然有点害怕,那也是害怕因为咱们的事情,让父母受伤害,不过现在看上去,一切都还好,我爸我妈也没有因为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