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他的鞋给脱了,然后让人换了个位置,强迫安放从沙发上坐起来。安放累得要命,易槐一动他他就叫:“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
易槐也不管他,安放就一直哼唧哼唧,易槐当做没听到。
安放冷哼哼晈了咬牙,趁着易槐弯着身子去给他拿东西的时候一把扑在易槐的背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有些放肆的在易槐脸上挤了一下,嗓音软软的,“你不疼我了。”
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说实话,安放这个戏精在易槐面前的戏份不要太多,易槐早就知道安放是个什么样子了,此时心里好笑,脸上却不显,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疼你了,你说入冬要买衣服,我收了一天的短信。”
安放轻轻哼了一声:“买两件衣服,你还在念叨。”
易槐瞥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客观陈述:“卧室和次卧的衣柜都放满了,这是两件衣服?”
安放嗤了一声,趴在他背上,用牙齿去晈易槐裸露在外面的脖子,边啃边含糊的说:“你下次把主卡给我,就没这么多麻烦了。”
易槐哭笑不得,却被安放挑逗的动作给弄出火来了,反手攀在安放的臀上把人拖着,就着这动作,把人抱在怀里。现在两人的姿势就成了安放如同树袋熊一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