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易槐有点难受,他便先松开了易槐。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安放抱着一个枕头,像是在回忆,易槐也不着急,只要安放愿意说,他就愿意等。
“我都快忘记他了。”安放露出个自嘲的笑容。桃花眼里一闪一闪的:“蓝臻,他都长这
么大了。”
安放顿了顿,侧头去看易槐,“安知意来找你了吗?”
易槐平静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安放嘁了一声。
“安知意,蓝臻,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想要知道吗?”安放挑着眼尾去看易槐,看不清楚神色,也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深层含
义。
易槐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安放。
沉默了一会儿,安放开口:“你还记得那副画吗?”
“当然。”安放一出口,易槐就知道说的是什么。
“那个是,我想那个应该是大一,或者什么时候,总之就在那一段时间里。那时候我刚回 国没有多久……”安放说到一半,突然失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如何去说父亲的死亡,又如何去说母亲的背叛。就像是一团缠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毛线球,可是他找不到一开始的那根线。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