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那里是底下的城区。
黑色的夜景和高空之下的俯视让平日里繁华的城市只余下灯火的光芒。
腰部被人从后面环住,说话的时候,易槐的呼吸就吐在安放的侧脸颊,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好像瘦了点,恩?”
“天天跟你呆在一起,我瘦了没瘦,还有谁比你更清楚?”
这种暖昧话让易槐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从喉咙里挤出来两声低笑,攀着安放的手臂,叫他的手掌贴在玻璃窗户上面,玻璃窗很快就被手心的热气和外面的寒气给弄出一层雾气来,易槐的手指蛮横的插入他的五指之间。
“看到山下闪烁灯光的地方了吧。那里就是b市,这里不过是b市的城郊,那处——”易槐
指着黑暗中隐约有七彩光芒的地方:“是崖钟洞,底下是环城河,白天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色吧。”
他的声音轻轻地,很平淡,让人听着很舒服。
“的确没有见过。”安放放松的靠在易槐身上,他并没有好好审视这个城市,直到易槐出现之前,他对这个地方都没有归属感。
“b市其实很美。我以前常常想什么时候有空,站在一处高地俯瞰整个b市,这么多年,竟然觉得没有一天有空。”易槐温热的气息吐在安放的耳后,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