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万结婚。或者是,尝过苦头以后再回去结婚。”
易槐面无表情:“我两个都不选。”
这已经是这一年来易槐第无数次反驳易威了。在安放没有出现之前,易槐从来不会这样跟易威说话。
这一切都是因为安放!
安知意的话还在耳边响动。
“如果我出面,我可以保证你们父子关系不会闹得太难看。”
“对付安放,没有人比我更有把握。”
易威的眼睛慢慢瞪圆,再眯起来,看着这个陌生的儿子:“安放那个男人真是改变你太多了。我不该听你母亲的胡言乱语,让他待在你身边。”
“不准动安放。”易槐倏尔转头,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易威往沙发里面靠了靠,阴沉着脸:“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您可以试一下。”易槐脸色冰冷的和他的父亲对峙:“我保证您可以收获意想不到的惊喜。”
“易槐!你被那个男人给迷了心智!”易威厉喝出声。
这一声喝声让在外面抽烟的安放手顿了一下。
易槐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如此冷漠,仿佛带着能把人骨头都冻成势头一样的寒意。眼底却有一层淡淡的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