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槐挨着贺西川倒下去。
安放自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剧痛,还没来得及侧过头去看易槐一眼,就已经疼的晕了过去在窗口趴着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回过神来什么也没说话,噔噔蹬朝着楼下跑。
今天下午两点多钟,在练习生公寓一栋有了些年纪的筒子楼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救护车的声音。
在这里还住着有不少还在练习生,都是一些没出道的素人,怡好有人离得近,见着了他们把人抬上去,易槐沉着一张脸,护士战战兢兢给他擦着手上的血,周身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有练习生眼尖的看到被抬上去,脑袋上缠着绷带的男人看起来无比眼熟——不就是安放!
他揉了揉眼睛,等到他再打算仔细去看的时候,车门已经被关上了。
这栋楼并不高,加上因为重力的原因,易槐整个人摔在了贺西川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轻微擦伤了一些。而原本安放也不会受伤的,但是后面安放的脑袋最后一下磕在了散落在地上的半截红砖上面,一下子就见了红。
来急救的医生是个青年医生,看起来面向很嫩,看到这车里跟着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一下子也有些结巴,似乎是从来没见到这样的阵仗一样。
他屯咽了一口口水,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