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这个人不会是自己吧?
仿佛能听懂他心里的话一样,易槐愉悦的眯起眼睛:“是啊,说了会给我一个惊吓。你还不相信。”
“那我就一直瞒着没跟你说?”
“按照王召的说法,你一直想跟我说。”易槐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故意没把话说全,看到安放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心情好的不像话。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安放还沉浸在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质疑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拉开门,秦天成带着保姆就在门口等着。
说是保姆,年纪也不大,大概是二十六七的年纪,她一点都不敢乱看,连忙把手里抱着的孩子交给易槐。
“老板,这是小少爷的尿裤什么的,我都从海苑那边拿过来了。”
孩子睡得真香。他一直是跟着易槐的,到了易槐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包裹着他,也没有被吵醒,安静的很,不哭不闹,十分听话。
“好。知道了。”易槐点点头,示意秦天成把东西放回去。
秦天成往里面看了一眼,打了个招呼:“安先生。”
“你好啊,秦秘书。”安放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易槐身边,看不出任何不对劲,微笑着说:“麻烦你了。”
“哪里!”秦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