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棕色皮裤的霍华德简直就是一盏探照灯,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当然,穿着绿色的断袖和宽松运动鞋的谢尔顿看着也不应该进入这里。
墙上的壁画和一边的壁炉让四个穷惯了的物理学家和工程学家看着眼热。如果不是时间和空间都不对,他们估计还以为自己搭载了神秘博士的报亭来到了中世纪的贵族家里。
活的很不精致华丽的他们感觉和这里有几个世纪的代沟。
哈德森太太见他们都进来了,就邀请他们坐下。虽然哈德森太太这里一般不会来几个客人,但是位置还是有不少的。
莱纳德几个倒不是很挑,可惜谢尔顿不一样。虽然沙发坐垫很软,可是一楼没有窗户也没有阳光,并不适合他久坐。
顶着所有人奇异的目光,谢尔顿接连换了好几个座位,都没有安顿下来。不过他好歹还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将提在手中的礼盒交给了和自己妈咪说话的哈德森太太。
然后抢在她回答谢谢之前腼腆地笑着说了句“不用谢”就去了二楼,留下玛丽因为自己儿子有些无礼的行为对着哈德森太太道歉。
不过哈德森太太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观察力丰富的她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朋友的儿子分明和夏洛克一样,都是有怪癖的家伙。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