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麻痹而死。”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如果存有怀疑,可以等伊文·格雷包里的那瓶水检验结果出来。对了,那个瓶子的瓶盖侧面有注射痕迹,水瓶的来源不明,毒品来源不明。”
“这次航班的首发站是西雅图,那边最近一段时间都在下雨。而飞机只在哥谭停留了两个小时,舱内空气湿度还很高。伊文口袋里的毒品是提前预定好的,在厕所交易。根据毒品受潮程度,在伊文拿到它之前,它就已经在飞机舱内待了一个多小时。所以毒品是被提前藏在厕所的。我询问过机长,他在飞机起飞前半个小时才开始允许乘客登机。”
瑞德眼睛从电脑上挪开,回想了一下航空公司提供的员工资料,若有所思:“是清洁工?”
“you are right!”
见有人跟上自己的节奏,夏洛克欣慰地点点头,迅速给出了解释:“所有机组人员工龄都在两年以上,因此他们都很了解哥谭。没有人愿意踏上哥谭的土地,所以只有机场的清洁工才有可能夹带东西上去。不过也不能排除有人一直将毒品干燥保存到哥谭才拿出来这种可能,只是这对他们的化学素养要求有点高了。”
虽然夏洛克好像没有指桑骂槐的意思,张鱼还是感觉膝盖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