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试探着问道,“医生,我这样,要几天才能下床出门啊?”
“恢复好的话,一周时间。”医生调好输液管,离开了。
三天时间,夏小念就受不了了。
不和外人交流,不看外面的风景,每天废人一样躺在床上,被男人照顾着,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因此,当看到洛初晴走进来,她好像一个世纪没见过外人似的,搂着洛初晴嚷着,“晴晴,你还知道看看我啊?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我每天眼巴巴的看着外面,希望能听到你的声音,可是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不来看我!”
洛初晴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手指戳着她,“傻子,你想让我来干什么?做电灯泡?你一走三年都不和我联系,怎么没说想我?”
被揶揄得哑口无言,夏小念拉着她坐下来,“快,告诉我些外面的新鲜事!我现在与世隔绝。”
“你省省吧?被那么一个英俊男人伺候着,还无聊!还郁闷,你别告诉我你不是无病呻吟!说,你们晚上是怎么睡的?一张床……你们有没有那个……嗯?”
洛初晴扫视着卧室的摆设,手指头勾了勾。
“你……你怎么能那样想?我是病人好不好?真是的!”夏小念扭脸,佯装生气。
“好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