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说和她订婚是做梦。果然他还是误会了她,以为是她撺掇着干妈提出订婚的。她抿了抿唇,抬头看向他。
林睿爵已经拉开了车门,准备回到车里离开。
“慢着,你误解我了。”
她冲过去,一手拉住了车门,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阿爵,有关订婚和住到家里來的事情我也是刚刚听说,我和你一样,我不想这样……”
林睿爵冷冷的注视着那双抓在他手腕上的手,脸色几乎阴沉到了骨子里,“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
明明做了,还想要狡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可恶?
夜云依好似被蛇咬了一下似的,怆然放开他的手腕,深吸了口气,忍着泪水冲出眼眶的冲动,解释的道,“我沒有撒谎,更沒有狡辩,我是喜欢你,可是我从來沒想过让大人们强制性的把我们安排在一起……”
“有区别吗?”林睿爵目光淡淡的盯着自己的手腕处,那上面,留下了几丝血迹。红红的,刺痛了他的眼睛,更刺痛了他的神经,他的眼前闪过那条白床单上的点点梅花。
他应该去喜欢楼天悦的,可却要和这个无关的女人站在一起谈论订婚的事情。
烦躁从心底掠起,他猛然用力,粗野的推开夜云依,坐进了车内,手搭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