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淇的情况应该不如他们,他们最起码是俩人都自愿并且清醒下进行的,但是夏冰淇和易琛……
是在易琛喝多了之后,夏冰淇主动的。
“听着,我知道我这样做可能有点自轻自贱,可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说心里话我一直都看不到什么希望,再加上昨晚刚刚被他拒绝过,所以我……”她咬紧下唇,低头道,“我就想,或许生米煮成熟饭,他会负责吧……”
司念抿唇说道:“……以琛哥的为人,我觉得……他会的。”
夏冰淇似乎笑了笑,又似乎没有,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再次跟她说:“可你知道,昨天晚上,我听到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你猜猜是谁?”
司念满脸不解道:“谁啊?”
夏冰淇一语不发地注视着她,再也没有说话。
司念一开始完全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可随着时间推移,沉默愈演愈烈,而她也渐渐明白了夏冰淇的意思,后背冒出一股冷意,一点点侵入骨血。
出来散心度假的第二天,安排的日程是野炊。
野炊的目的地在半山腰,他们目前只是在山脚下,所以要达成在中午到达半山腰的目的,就得快点启程。
司念和夏冰淇是被郑宇催着出门的,一路上还被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