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考虑过问题?你还年轻,你才二十出头,但司念姐呢?”她有点难过道,“她快三十岁了,她老家的同龄人在她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
叶蜚声的表情在她说到这些的时候才有了稍微的变化,方青子见此,放缓了语调说:“你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你应该知道司念姐这个年纪还可以打多久比赛,赖着不走又有什么后果,她承担压力是你的双倍,付出的努力也不比你少,但人到了一定阶段,总得退位让贤,电竞是年轻人的战场,它热血、疯狂,可以创造无数种传奇,但它也残忍冷酷,充满硝烟。”
走上前,拍了拍叶蜚声的肩膀,方青子特别诚恳地说:“我想了很久要不要跟你说这些话,最后还是忍不住跟你说了,至于最后要怎么做,没人能干涉你的选择,我希望你可以幸福,也希望司念姐可以幸福,就这么简单。”
语毕,方青子转身回了房间,偌大的一层只剩下叶蜚声,他站在原地,双手握拳,干净的眸子毫无情绪地抬起,盯着刺眼的吊灯,哪怕光芒刺得他眼睛几乎都睁不开,时间长了眼睛都快被照得仿佛要瞎了一样,但他却一点都没动。
司念这一觉睡得出奇得安稳。
或许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做了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因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