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分钟,却看到梁忱背着书包,从楼梯上施施然走下来。“今天的课取消了?”他问道。
“没,”梁忱扬了扬手中的报纸,“今天不想上课,我就溜了。”
“去哪儿?”他问道。
“博物馆。”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报上说,有一具刚挖到的恐龙化石。”
“哦。”莫靖则点了点头,和她错肩而过。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那个,是什么龙?”
那天他们看到了七千万年的恐龙化石,还有猛犸象和披毛犀。有许多鱼类的标本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另一个厅里摆放着各种填充动物,布置成森林里的景象。梁忱说起,在美国的国家公园里,能看到野牛、麋鹿、狼群、灰熊……
莫靖则问:“你爸爸去过那边?”
“他说等着我一起去。”梁忱笑,“但是他会经常给我寄杂志,《国家地理》。有一期就介绍了几座国家公园。你如果想看,下次我带给你呀。”
那个假期里,他从梁忱那里借过几次杂志,两个人就约在丁字路口的公园,有时推着自行车,一人买一根冰棍,一边吃,一边聊些书中的趣事。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互道再见。
开学后,两个人依旧像陌生人一样,见面时没有微笑和问候。放学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