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了。所以那封信,被我撕掉了……
“后来,我收到了你的贺卡。”梁忱继续说道,“是在大年初一收到的。卡片上两个小娃娃在放爆竹,我们家里在摔盘子。我捧着贺卡,蹲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我多想回国,想回到过去的家,想念快乐自信的自己……我告诉我妈,她却说我没出息。她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给她争气——考最好的成绩、申请最好的学校。我痛恨我爸的出轨,但是也没办法心平气和面对妈妈的偏执和压力。”
“上了大学,我就开始抽烟、开party,越是我爸妈不希望我做的,我越要去做。他俩终于正式离婚了,我爸也没有和那个女学生在一起,后来经人介绍,又找了一个脾气温和的阿姨。他们终于闹够了,我也觉得累了。搬家时我又看到了你写的那些信,好像又看到以前那种简单的生活。我那么想回去,但是我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语气平缓,但是眼角有泪光闪动。莫靖则一言不发,走过去坐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手臂。梁忱侧身,倚在他的肩上,阖上眼睛。“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起过这些。”她说。
莫靖则深吸了一口气,讲起他背着一副羽毛球拍,在公园门外游荡的事情;讲他将贺卡投进邮箱时,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