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多告诉她,毕业后就要随爸爸去法国。对于她看似无望的深藏心中的单恋,夏小橘同病相怜,还主动让出大土身边的位置。
当时大土唱的那首歌,似乎是《天意》:
这条路,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
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
她曾经那么怕失去陆湜祎的友情,然而最终还是和他天各一方;至于如果当初换一种身份相处是否能天长地久,这个问题也永远得不到答案了。夏小橘望向天空,视野中的星子模糊起来,都要交叠在一起。
篝火旁传来阵阵笑声,还有美国姑娘苏西的惊叫:“天啊,我的喉咙都要着火了。你们确认这不是医院拿出来的纯酒精吗?”
夏小橘看过去,方拓扬手招呼她,“来,这里暖和。”还塞了一个烤土豆给她,外表焦黑,内里带着浓浓的炭火香气,是刚刚埋在篝火旁煨熟的。
向导大叔问:“小夏你要不要试试?”
“什么?”
方拓塞过来一个老式的军用水壶,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有六十度了吧。”她咋舌。
“七十二度。”方拓挑眉,在饭盒盖上倒了一层,一口喝下。
夏小橘被口水呛到,自己咳了起来。
众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