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色了,都是很商业的东西。”张佳敏认真解释,“其实离开游客区,很多地方还都没太大变化,自然风光都很美,我家那边就还好。”
师兄的妻子笑道:“一定是的。要不然靖则也不会在那边待那么久,多少公司盼着他出山呢。”
莫靖则笑:“又拿我说笑了。”
朋友们也纷纷说起莫靖则读书时如何出类拔萃,成绩优异,涉猎广泛,做过学生干部,也在社团挑过大梁。师兄总结道:“你在阳朔是韬光养晦,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会回来这个行业的。”
众人聊得开怀,难免要喝上几杯。莫靖则开了车,但是架不住朋友劝说,又有提携自己的师兄在场,难以推脱,于是打电话叫了代驾。宴席一直持续到酒店打烊,莫靖则喝得不算太多,但连日辛劳,为了这一日聚会,前夜又赶工到深夜,此时倦意袭来,被酒精加倍放大,弥漫了整个身体。他坐在后座,阖上双眼,睡意渐浓。
朦胧中柔软的双手拉着他的手掌,又抚着他的额头,一个轻柔的声音体贴地问:“喝得难受?”
他勉强答道:“还好。”
“那是累了?”
“嗯。”
这语气和对白有些熟悉,他隐约期待着什么,似乎是一个让人心安的拥抱,和一句浅唱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