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也渐渐平静下来。他整理行装,准备返回乌鲁木齐,再飞回北京。
安静下来,想起在高山营地拍的一张照片,顺手发给夏小橘,解释道:“虽然抹了防晒,但有一天大意了,润唇膏抹得不够,都要紫外线过敏了。”
看到方拓撅着厚嘴唇的照片,她果然回复了大笑的表情,“香肠嘴!东成西就,伟仔同款!!”
“说话都说不清了,还总流口水。他们都问,队长你怎么了,队长?”方拓回了一条消息,等着夏小橘再回一句,以她的个性,八成会说一句,猪头小队长。到时候他就说,是啊,带你这个猪头跑步的小队长。
可是夏小橘只是回了“哈哈哈”三个字。
方拓又发了三张照片,刚刚组队时和大家的合影,和离开北京时并无两样;登顶之后远眺群峰的身影,背后碧空澄澈,白雪皑皑;还有撤回喀什的照片,满面风霜,风尘仆仆,脸孔黑得发紫,头发也乱蓬蓬的,像是荒年流离失所的难民,和网上骑行川藏线前后的对比照差不多。
夏小橘评论,“去了二十天,变化挺大。”
方拓不甘心,“就这样?”
“啊?怎样?”
“夏小橘同学,默契呢?”方拓在键盘上运指如飞,“我顺序都给你排好了,你难道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