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雨骤,又打了一个电话,她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不知是跑得太辛苦,还是在恶劣的天气中对他更添几分怨怼。方拓坐立不安,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拨给夏小橘,第一次响了十来声,没接通,便传来“嘟嘟”的短线声。他又打了两三次,都是被直接按断。
在电视一晃而过的镜头中,看到风雨中奔跑的人们,每个人都面色凝重;还有扶着腰大口喘气步履蹒跚的,或是干脆坐在路边瑟瑟发抖的。
方拓按捺不住,只能打电话给师兄。莫靖则听说夏小橘不肯接,轻笑道:“也是,让你放了鸽子。”
方拓心中不安,“的确是我忽悠她跑全程的,回去大家想怎么算账怎么算吧。我是有点担心她那个脾气,怕她硬撑。之前我和她跑过三十公里,知道她大概的能力。要是天气好,她跑完全程一点都没问题。但现在……刚才过半程时她怎样?”
莫靖则一时答不上来,起初是梁忱的身影遮住了夏小橘,等她摘下帽子,他根本忘了自己是去路边给夏小橘鼓劲儿的,只看到她跑远的身影。
他思忖片刻,答道:“今天跑得都不容易,小橘很有毅力。我帮你留心着。”
方拓长吁一口气,“好,师兄费心了。”
放下电话,莫靖则又拨给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