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橘拈在手里,想起张佳敏曾经说起,离开阳朔时和学生们依依惜别,心中便涌上一股难言的酸涩。她轻叹一声,“我会好好照顾佳敏的。这些信,等从厦门回来,我再给她吧。”
莫靖则微微颔首,“也好,让她去散散心。”
临走时他叮嘱夏小橘:“佳敏提过想开蛋糕店,但我现在也不方便出面。如果她那里有什么需要,租店面或是购置设备,你告诉我一声,到时用你和方拓的名义帮帮她。”
夏小橘随口应了一声。看着他驾车远去,心中五味陈杂。
莫靖则并非不知道张佳敏向往什么,需要什么。在分手前,他如果拿出此时这种关注的一半来,恐怕已经足以让她欢欣雀跃。而现在这些惦念算什么呢?不过是心怀愧疚而已。
但是再多的于心不忍,再多的倾囊相助,大概都没办法抚平佳敏心中的伤痕。
夏小橘深深怜惜,因为她曾经站在类似的位置上,明白对于曾经拥有又化为泡影的佳敏而言,心中大抵会更痛。
三人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晚去坐飞机。夏小橘和方拓提前两天便选好了座位,张佳敏到了机场换登机牌,只拿到一个后排的位置。飞机起飞不久,方拓便来游说张佳敏,说他这几日忙碌,未来三天还要做苦工,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