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神情,考虑不清楚现状干脆就破罐子破摔,端起没洒掉的那满满一杯红酒直接开始喝,停都不停,动作突然,别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男人微微眯了一下眼,扫了扫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她身上,她现在坐在这,哪怕不说话,那些人不靠近,也是对她足够的侵犯了。
忽然就有些烦躁,这些眼神好像不关他的事,但又和他关系密切。
他起身想离开,路过阮西子身边时她好巧不巧地靠了过来,昏昏沉沉失去了意识,他当然可以就这么把她放在这里一走了之,但如果就这么走了,她这具“尸体”肯定会被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捡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堪设想。
他弯下腰,试着将她推开,但不单单身体,连她的手都没办法掰开,她好像认定了他就是能负责她安全的人,死活不愿意撒手。
男人站在那沉默了半晌,终究还是任由她拉着,半拖半拽地走了。
她离开的时候,沙发角落处的背包忘在了那里,她喝醉了,别人对她又不了解,怎么可能还记得帮她拿包?
她的手机,钱包,一切证件和化妆品全在里面。
坐在男人车上昏沉沉的阮西子,可以说是什么东西都没带,除了一条脏兮兮、弥漫着浓郁红酒气息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