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俩人最后这样那样了。
深吸一口气,阮西子提着裙子站起来说:“你打算就这么走了?”
男人站在那,抬起手做了一个明显是要掏钱包的动作,阮西子直接抬手道:“停。”
男人停止了动作,稍稍挑眉睨着她,语调奇妙,略显玩世不恭道:“怎么?不要吗?”
其实她现在挺心烦的,他们俩这样说话很不公平,她衣衫不整头发乱糟糟状态也不好,人家呢?干净整洁,一身精致英俊的diorhomme西装,该说diorhomme真不愧是她喜欢的男装品牌吗?毕竟穿这个牌子的男人,不但得有钱买得起,还得身材好、气质好。
他们现在这样两种状态对话,从气势上,她就不自觉弱了一劫。
最后,阮西子笑了笑说:“别急着掏钱,我们先把价钱算一算,酒店房间的钱我相信你已经付过了,其他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就赔我这条裙子的钱就好。”
她指了指那条完全就义的白色连衣裙,上面除了红酒还有一些可疑的其他液体,男人看了一眼便马上转开视线,再次重复了掏钱包的动作,垂着眼一边翻钞票一边说:“多少。”
阮西子思索了一下说:“这条裙子我穿过,不算新,你按照五折的价格赔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