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的模样,心软了下来。
“喝点水,别硬吃药。”她将矿泉水送到他嘴边,他顺着喝了两口,感觉舒服了不少,终于可以睁开眼睛正常看她了。
“你这是什么病啊,怎么看起来那么辛苦,是哮喘?”她胡乱猜测着收拾东西,并没看到他嫌弃的视线。
“不用你管。”他冷冰冰地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阮西子翻了个白眼:“我不管你你刚才就挂了,好心当成驴肝肺。”她一边说话一边帮他系好安全带,随后叮嘱道,“坐好了,我去开车,直接回公司?”
陈倦点了点头,嗓子不舒服,他话就更少了,但眼睛一直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阮西子被他看得有点不舒服,赶紧关门回了驾驶座,挂档踩油门,车子流畅地驶出,从这里回到位于市中心的公司总部,怎么也得几十分钟的时间,他们俩要在车上这样尴尬地相处那么久,对她来说简直是煎熬。
真的是煎熬。
尤其是在陈倦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时候。
阮西子握紧了方向盘,有点不太自在地说:“干吗一直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东西吗?”
陈倦的手放在心口处,他感觉到自己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他仰头靠在车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