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外包装的药瓶看不出是用来治疗什么的,她有些手抖的按照之前他说过的药片数量取出药,紧张地塞进他的口中,取来温水喂他服下,等他吞掉了药片才敢把他搬动到外边。
她此刻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都是他千万不要有事,尽管已经服下了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拿了车钥匙准备送他去医院。
当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穿着浴袍的他扶到车上的时候,陈倦微微转醒了几秒钟,但也仅仅是那几秒钟,在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和身边的人之后再次昏迷了过去。
阮西子吓坏了,心惊肉跳地开车前往最近的医院,车刚停下就跑到急诊请人帮忙,还好今天急诊不忙,护士和大夫跟她一起出来,帮忙把陈倦送到了急诊室。
陈倦在晃动中醒过来,微眯眼看着阮西子,低声沙哑道:“你走。”
阮西子一怔:“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走?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陈倦闭上眼睛仰躺在病床上,用尽力气道:“我的手机,通讯录第一个,纪远,打电话让他过来,你——走。”
阮西子从身上取出他的手机,她该感谢自己还没有因为突发事件而失去理智,知道什么该带在身上,他的药和手机她都有拿过来。
她在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