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聋哑了一样,抗拒着和这个世界有任何交流。
所有关心她的人里面,唯有严君泽知道现在有什么可以打动她。
这天,严君泽负责看护阮西子,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搬了椅子坐在床边,低声跟她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阮西子不为所动地望着一边,没有回应。
严君泽继续道:“你想见陈倦是不是?”
阮西子眉目一顿,依然没有说话。
严君泽轻声说:“我知道你想见他,不管是生是死,你都希望至少还可以见他一面。”
这次阮西子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慢转过头盯着他,严君泽她四目相对,片刻后,他柔声说:“我带你去见他吧,不管是墓碑还是他的人,我都会让你见到他的。但前提是你吃药,好好养病,等大夫允许你出院的时候我才会兑现承诺,这个交易你接受吗?”
阮西子凝视着他,似乎在探究他的诚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哑着嗓子道:“你是骗我的吗?”
严君泽认真地望着她说:“我这辈子从来没有骗过你。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略顿,他低下头,“不过,我有后悔过。如果知道今天会发生这些事,当初在深蓝珠宝,我就不会给你陈倦的名片。”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