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时候都差不多了。
大家都没再说话,男人们不言不语地喝着酒,工作人员一打一打地往包间里送啤酒,这天晚上,阮西子也几乎把她人生这辈子所有的酒都喝完了。
当天晚上,她就因为酒精中毒住进了医院。
挂水、治疗,三个醉醺醺的男人作陪,易则赶到医院的时候,差点摔了手机。
“真是疯了。”
他难得情绪激动,吓得护士小姐都不敢走进病房。
另一边。
由于时差的关系,美国这会儿天还亮着。
陈倦被人推着前往手术室的方向。
他穿着病号服,做好了所有手术的准备。
他就那么躺着,眼神盯着医院走廊明亮的灯光,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白色,一片苍茫。
就在这漫无边际的白色里,他看见了许多人。
有父母,他们在对他招手,也有奶奶,他在朝他和蔼慈善的微笑,他们好像都是来接他的一样,仿佛他很快就可以和他们团聚了。
如果仅仅是这些人,陈倦也许会感觉到解脱。
不管手术的结果如何,似乎都是好的。
但后来,这些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一个人还存在于他的视线中。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