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炜业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一把抱起孩子来,跟着走到院子后面,郎菊南还在那里。
黄莺这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孩子,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只想要爸爸和姥姥,趴在肩膀上,哭的打颤,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肩头上。
看见郎菊南,已经说不出什么来了,自己两只手一起用,往两边抹着眼泪。
眼泪这玩意,说多也是很多啊,擦了还往下掉,俩手都不够用的,眼睛还是看不大清楚。
郎菊南就给拿出手绢来,一边给她擦一边说:“小丑八怪啊,知道戴帽子,还拿着手套,怎么就没有装个手帕啊。”
黄莺这时候啥也不注意了,转口就说了俩字:“我糙”。
哭厉害了,说话就咳嗽,自己说完就趴在黄炜业肩头上咳咳咳,黄炜业对着房主任点点头就带着人要一起走了。
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说,现在这个时候不好说什么,也不是自己的地儿,这个时候就想着回家。
老三自己没在饭店里,黄莺前脚走了,他自己就跟在后面了。就站在门口等着,门卫还一直盯着他,这个人房主任没交代过,不知道让不让进去。
有些事情,是为了你着想,黄莺考虑周全让老三在饭店等着,这是情分,也是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