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笑得不行了,他这个开心啊,跟别人一比,就特别的难表达。
基本不笑,没太有表情的,嘴角翘一下就算是心情很不错了,这样的咧着嘴笑,还真的不太有,一年那么几次吧。
“我看看,学什么怪模样呢,是不是小僵尸啊,我闺女这么厉害啊,睡一晚上成僵尸了。”
把黄莺给乐的,自己双手一伸,两腿并着学僵尸跳,一下子就跳到黄炜业身上了。
黄炜业自己闲不住,看她头发也没梳,自己就给拿了梳子,自己在院子里梳头发,不在屋里梳头发。
容易掉头发,不好捡起来,现在不冷,在院子里正好梳头发。
黄莺自己坐在马扎上,黄炜业就弯着腰给弄啊,你说他啥不会做啊,服了,头发都给梳的挺好的。
自己用橡皮筋给绑起来,自己用手试试紧不紧,感觉有点紧就再松一下。
扎马尾,尤其是高马尾,很难搞的。你弄紧了头皮疼,一晃一晃的不舒服,要是松了就容易往下耷拉不说,而且容易散下来。
他就给弄得松一点,掉下来再弄呗。
马立妈自己买菜呢,路过黄家看到院子开着门,结果看了一眼差点没吓死,这人怎么回来了。
回来了不说,还有功夫给闺女扎头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