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来,不然都有意见,不能长了短了,也不能高了矮了。
“爸爸,这个是我自己的房间,你以后进来得敲门,你们都记着了,我去你们房间也敲门。”
晚上人都走了,黄莺挨个房间看,都收拾好了,干干净净的特别好。
其实就是一个小土房子,因为房间多一点,所以面积还比人家的小,黄莺拉着她房间把手,特别得意的警告大家。
大家懒得理她,这孩子人来疯,高兴的时候特别话多,然后还不说在正事上,专门找一些犄角疙瘩的话来说。
夸一句这房子舒服能怎么着了,鬼丫头一个。
等在这个房子里住了几年,黄莺也是豆蔻少女了,这个年纪得是初中生了。
外面形式有点变好了,老三拿着信在看,大家一起坐在堂屋里。
这次不仅仅是马丽来信了,还有宋泽的,宋泽从来不写信,这么多年来身不由己。
老三已经是青春期尾声的人了,嗓子不那么难听,但是还有变声的痕迹:“家里一切都好,上面开始反思,但是下面不受控制,已有天晴迹象,万望准备好,早作打算。”
寥寥几句,但是信息量巨大,宋泽是高层,前几年的时候谨小慎微,就这样还一直被调查。
有一段时间连马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