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看看孩子过得日子好不好,这算是放心了,还有个女儿那么好看,别的也没什么要求了。
那糖不少了,一直吃到黄莺下火车,还剩下最后一块,黄莺拿出来一口放进嘴里,“爸爸,那个人有点奇怪,但是我觉得他跟你有点像。”
黄炜业拿起行李来笑了笑,这时候有租三轮车的了。他租了一个放行李,三儿跟阳子也回家去了。
一个有脸盲就认识帅哥的孩子,跟你说有点像,黄炜业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肯定不相信。
回来的很突然,就跟当初走时候一样干脆利索,家里门都旧了,但是连墙角的蜘蛛网都觉得亲切。
出走多年,终于回来了,算了算已经是五年出头六年不到了。
“咱们先收拾一下吧,晚上就出去吃了,在家里也没办法开火。”黄炜业手脚麻利就开始打扫卫生了,让那俩先歇歇,火车上也累。
郎菊南就想着带着黄莺先去洗澡,好好换身衣裳,火车上这味道啊,真的一言难尽。
“我俩先去洗澡,你待会收拾完了再去吧,实在不行,就先把卧室收拾出来,明天请人打扫。”
郎菊南生活态度就这样,我宁愿花钱请人干活,自己穷点但是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就跟有人月薪三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