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请我们吃饭,家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去找我俩,保管给您办好了。”
走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管着这里面的人出不来的,老三觉得不长久了,什么玩意,送东西还要来回翻腾检查一遍。
等老三阳子走出去很久了,东阳妈还站在二楼窗户上看,捂着嘴哭,不敢哭出声音来,气声一高一低的起伏。
她想,她儿子一定也这么高了,也这么壮实了,还这么会说话,这么懂事。
她儿子多懂事啊,那么远让人给带回一瓶雪花膏,她多少年没用过了,家里的话全部自己干,严重的时候还得去做义工,手上早就没法看了。
一边哭着,一边打开盒子,抠出一点来涂在手上,一点一点抹匀和了,眼睛都模糊了。
她得好好涂着,把手给养好了,不然儿子回来看见了多难过,她得告诉儿子自己过得很好,什么都好。
东阳爸为什么一句话不肯多说,倒不是待人冷漠,儿子的朋友来了当然开心。
可是现在他还是病毒,万一传染了别人怎么办,最好的方法就是别留下把柄,所以一句话都不多说,这方面的苦头吃够了。
也不敢去想以后怎么办,只希望情况变好,已经有人回城了不是,恩情记在心里了,不是谁都能知道你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