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好好照顾我妈,让她过得好一点。”王珍拿着东西就走了,东西就那么一点,很多都不能拿走的,在人家家里面住着,东西都是人家的。
她奶奶留下的房子早就没了,都给收上去了,资本家怎么能够有那么大的房子呢,那时候她第一次觉得她奶奶早点去了是享福了。
留的拿点东西还在里面没动,她拿出来了也留不住,放着还兴许有机会拿出来,但是指望不了了。
黄莺简直就是恨死自己了,不愿意生病,,可是身体素质就是不行,平时好好的就跟正常人一样,可是一有问题整个人就崩了。
医生还是昨天那个,一下子认出来了,突然觉得昨天笑的不厚道了,人家孩子是真的怕,都成这样了。
就是按照流程来呗,吃药挂水好好养,不然还能怎么治疗,医生也很无奈,拉着黄炜业说,“想想办法,别老让她想着哪件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多出去走走看看说不定就忘了。”
等下午烧退了,黄炜业也没回家,拉着黄莺去北海公园了,那玩的吃的多,小时候老带着黄莺来玩,这回来还是第一次。
黄炜业话多少得一个人,看见一棵树,开始拉着黄莺说:“你那时候就喜欢这样的大树,拉着我一起围起来,看看到底有多粗。还非得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