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说个事情呗。”阳子就站在他背后, 吊儿郎当的颇有当年风范。
“我们都是同学,不至于如此吧。”马向北特别镇定,很有那种官二代特有的镇定跟油滑。
“是啊,都是同学,何至于如此啊,你怎么就下黑手呢。”老三简直就够够的,直觉就是这小子, 算是没有白等。
不是你干的,你这么镇定干什么,就知道我们要搞你啊,无缘无故我们搞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啊。
“你是说黄莺同学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不能随便冤枉人的,我也不会承认的。而且即使我在这里承认了,出去之后我可以说你们逼我说的,不是我做的非得赖在我头上。”
哟,硬茬子,老三看着那张脸,真的是很想撕下来,跟他来玩无间道。
“你可以反口,那我们更可以了,打你一顿,谁看到是我们打的,你说是我们打的,我们还说你诬蔑呢。”
说完招呼着阳子就上手,阳子早就等着了,堵你不就是打你一顿,看把你能的。
没有打不服的孩子,如果不行,那就再打一顿,下的手简直不要太重了。
老三就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做呢,多大仇啊,你应该知道她身体不大好吧,今早上就去医院里了。”
马向北还